的宁静,被一阵慌乱的脚步声踏碎。
崔嬷嬷几乎是跌进正院的,脸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汗。
她扶着门框,气都喘不匀:“夫、夫人,不好了!二少爷……二少爷不见了!”
花想容正坐在窗边绣花,闻言手一抖,针尖扎进了指腹。
她顾不上渗出的血珠,猛地站起身:“你说什么?”
“二少爷院子里的仆从,全被打昏了。”崔嬷嬷声音发颤,“老奴去送药,一进院子就看见倒了一地的人。屋里只剩铁链子,二少爷人不见了!”
花想容身子晃了晃,扶住了桌角。
“什么时候的事?”她声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