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些许微末进境,比之道友与尊夫人凝结天道元婴,实在不值一提。”
青鸞真君轻笑回应。
她虽在生死绝境下,置死地於后生,突破元婴中期。
可与眼前这位,早年只是结丹大真人,如今却已成为北域顶级巨头,擒拿十余名元婴修士的阳明真君相比,简直天壤之別。
没有过多寒暄,她灿若星辰的清冽美眸直视著陆长生,切入正题:“阳明道友,我听闻罗浮子前往大梦仙城,败退而走?不知此事真假?”
“確有其事。”
陆长生微微頷首,隨即即反问:“我听闻瀚沙幻域一別后,慕道友遭罗浮子袭杀?”
儘管女儿慕雀之事,他对青鸞真君心有微词。
但一日夫妻百日恩。
对方作为自己孩子她娘,曾经被罗浮子连番追杀,他自然会帮忙报仇。
提及旧事,青鸞真君眼眸浮现一股凛冽寒意。
此人不仅令她重伤濒死,道兵折损殆尽。
更是导致她被迫提前產女,从而骨肉分离。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嗯,罗浮子之事,是我牵连道友了。”青鸞真君抱拳表示歉意。
隨即冷声说道:“罗浮子睚眥必报,若在道友手中吃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伺机报復。”
“我此番赶回,便是想请道友合力对付此人。”
她眼眸泛著冷冽杀意。
“睚眥必报?”
陆长生轻笑一声,面色淡然,云淡风轻道:“慕道友放心,此人短时间不敢现身,难以报復。”
罗浮子元婴出窍遁逃,如今元气大伤,正忙於夺舍重修,重塑法体,哪有余力报復自己?
最多派遣几名宵小,暗中作祟。
“嗯?”青鸞真君从陆长生笑声听出几分轻蔑与不屑。
仿佛对罗浮子这位北域顶级巨头的报復很是不屑。
她面色惊疑道:“难道......罗浮子被道友重伤?”
罗浮子作为北域顶级巨头,实力强横,交游广阔,陆长生若只是小胜对方,绝不至於如此態度。
唯一解释,便是其实力远胜罗浮子,甚至將其重创!
这...
即便这些时日,青鸞真君已被陆长生的一连串战绩震惊的无以復加,还是忍不住心神剧震。
毕竟,想要重创罗浮子这等顶级元婴巨头,要么元婴后期大修士,要么中域顶级势力的掌教,宗主级存在。
“嗯,罗浮子此前来我大梦仙城寻衅,最终靠著元婴出窍遁逃。待我忙完手中琐事,便会將此人解决,以绝后患。”
陆长生轻轻頷首,仿佛在诉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什么?”
“元婴出窍遁逃!?”
青鸞真君稜角分明,英挺端美的脸庞顿时愕然失色。
哪怕她心境过人,此刻亦面色骤变,满是惊骇,不可思议。
元婴出窍,乃元婴修士最后的保命手段。
若非绝境,万不得已下,没有任何一名元婴修士愿意这般做。
原因很简单。
失去法体,夺舍重修,相当自断道途,修为难以再进。
纵然拥有契合己身的天地灵物,重塑法体,亦会消耗元婴本源,折损潜力,影响未来道途。
若罗浮子元婴出窍而逃,岂不是被陆长生逼到生死绝境的地步?
这!
这!
这!
这怎么可能!
要將罗浮子逼到生死绝境,元婴中期实力绝对不够,必须元婴后期大修士!
也就是说,眼前的陆长生,並非元婴中期实力,而是......元婴后期!?
这不可能!
青鸞真君难以置信。
三十多年,对方从一名结丹修士成为北域巨头,已经超乎常理,匪夷所思。
可若从一名结丹修士成为元婴后期大修士,简直如天方夜谭。
陆长生见往日洒脱不羈,始终带著几分漫不经心掌控感的青鸞真君这般神色,心中暗笑,出声问道:“慕道友,雀儿如今什么情况?身在何处?”
此前通过白昭昭,他推算到青鸞真君与女儿慕雀大致情形。
母女二人並未在一起,且长期分离。
女儿的天凤血脉,乃贵人相助。
可这个贵人与女儿具体情况,他无法推算,只能询问青鸞真君。
正自震惊的青鸞真君闻听“雀儿”二字,心头又是一紧,面色惊疑道:“什么雀儿?”
她意识到陆长生说的雀儿,便是两人的女儿一慕雀。
可瀚沙幻域分別后,她才察觉到自己怀孕。
隨后大凶危机下,只能选择早產,將胎儿送到中域边境的一个小山村寄养。
这等情况下,陆长生怎会知道女儿慕雀的存在?
陆长生直视著青鸞真君,声音沉凝几分,道:“自是我们的女儿。
“我有一道神通,可感应到自身血脉后裔。”
“昔日我冥冥感应到一名血脉子嗣诞世,却不在身边,后藉助占卜推算,知晓其名为雀,乃是你我所出。”
为了避免青鸞真君否认此事,陆长生將知道慕雀的原因推到神通上。
青鸞真君没有怀疑。
早年见陆长生子嗣繁多,她甚至怀疑过对方修炼血道功法,借儿女谋划,修行。
而某些血道功法神通,便有此类效果。
且以陆长生诸般超乎常理的表现,拥有这方面手段,並不稀奇。
只是二人关係,骤然提及孩子,难免有些尷尬。
沉默片刻,青鸞真君开口:“当年瀚沙幻域一別,我发现自己意外怀孕,见她继承我的血脉天赋,便想將其诞下,传承衣钵。”
“只是罗浮子的追杀,导致我身受重伤,自身难保,只能將孩子早產诞下,送往他处避险。”
“事后我濒临死境,以涅槃之法置死地於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