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元婴级书信,正是一名自称縹緲宗顾长嬈的修士所寄。”
“信中邀请你对付罗浮子,想来便是这位长嬈真君。”
“是她?”红莲一说,陆长生顿时有几分印象。
他当时压根没有將这封信放在心上。
毕竟,素不相识,闻所未闻的人,邀请自己对付罗浮子,这不是有毛病吗?
他神识探出,只见一名身著月白纱裙,披著一件云锦綃纱披风的女子凌空而来。
肌体周身虽朦著一层縹玉光,却掩不住其清冷绝艷的容貌与纱裙下娜多姿的曲线。
来者是客,陆长生起身来到殿外迎接。
“阳明真君,小女子不请自来,还请勿怪。”
顾长嬈来到殿外,看著前方一袭玄袍大氅的陆长生,心头一凛,拱手作揖,嗓音清澈如山泉,清脆动人。
“无妨,来者是客,道友请。”陆长生含笑还礼,將其请入殿中入座。
殿中的元婴修士,亦纷纷看向这位中域来客。
“此女与这小贼什么关係?”
顾长嬈周身虽有玉光遮掩,但在座皆是元婴修士,眼力非凡。
可清晰看出这位长嬈真君的绝色姿容,窈窕身段,縹緲气质,乃是一名顶级绝色佳人。
所以云婉裳第一时间便觉得,此女与陆长生关係不一般。
否则远在中域,岂会赶来姜国道贺,备此厚礼?
不仅她。
红莲,幽月圣女,乃至殿中几名元婴修士,皆猜测两人关係。
“我靠......”陆长生注意到云婉裳带有几分探究的眼神,心中无奈。
暗道是女修就与自己有关係么?
“小女子与罗浮子有著宿仇,听闻真君亦与其结怨,故而前来拜会。”
顾长嬈知晓自己的到来,使得他人疑惑,主动道出来由。
她与罗浮子的恩怨,在场修士只要稍微打听,便能知晓,也没必要隱瞒。
“原来如此。”在场修士恍然。
接下来,殿中话题继续。
顾长嬈並不怎么参与,大多时间观察主位的陆长生与红莲。
根据传闻消息,阳明真君应当与青鸞真君一同猎杀罗浮子才对,怎有閒情在此举办大典?
而且.....这位阳明真君,实力真传闻那般恐怖吗?
本来经顾长嬈解释,云婉裳几人已相信她与陆长生没有瓜葛,关係。
可见她不断打量,看向陆长生,心中又忍不住怀疑。
陆长生对此也无语莫名,觉得一直看自己作甚?
不过人家只是多看几眼,並不算冒犯,还主动敬酒,释放善意。
半日后,玄剑真君等数名元婴修士便陆续告辞。
两天后,元婴典庆典进入尾声。
前来道贺的元婴修士基本离去。
唯有云婉裳,幽月真君,以及顾长嬈还未离去。
对於云婉裳,方清幽没有走,陆长生可以理解。
可顾长嬈为何不走?
顾长嬈见云婉裳,幽月圣女迟迟未动,亦心中渐急,终於端著酒杯,起身朝陆长生一礼,道:“阳明真君,可否借一步说话?”
陆长生望著她片刻,頷首点头:“可。”
旋即,两人来到一旁偏殿。
“不知长嬈真君找本座独敘,有何事情?”陆长生负手询问。
“小女子此番前来,乃是为恳求真君出手,助我斩杀罗浮子。”
顾长嬈朝陆长生深深一揖,美眸满是决绝,道:“只要真君愿出手,任何条件,皆可提出!”
她远赴北域,早已做好孤注一掷的准备。
任何条件?
陆长生打量眼前的顾长嬈。
玉光之下,女子容貌精致绝美,似寒潭映月,又如远山覆雪。
青丝以白玉凤纹簪綰起,只余几缕微捲髮丝垂落香肩。
眉眼如画,眸色清澈,藏著几许烟雨般的朦朧。
琼鼻高挺秀气,唇瓣未施丹朱,却晕染著傲雪寒梅般的色泽。
云锦披风下,月白纱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婀娜曲线,裙裾开衩处,几抹凝脂雪肤若隱若现。
包裹双腿的油亮藕白色丝袜与银色缕空高贵鞋,又为她縹緲出尘的绝美气质,增添了几许难以言喻的柔媚。
即便以陆老祖的审美来评价,这位长嬈真君的容貌,也称得上绝色。
而这么一位姿容绝色的元婴女修,却对他说,只要愿意帮忙斩杀罗浮子,任何条件都可以提出,实在充满诱惑。
“该不会是仙人跳吧?”
陆长生心中暗忖,不禁怀疑对方是罗浮子找来的帮手。
通过这种方法诱惑自己,从而里应外合。
否则一名姿容绝美的元婴女修,仅仅为了报仇,表示什么条件都可以,简直离谱?
或者说,这得多大仇?
不过就在这时,他眉心识海的桃蛊醒来。
表示眼前女子与他有缘,若是好好把握机会,可结下桃缘!
“道友与罗浮子有何仇怨?”陆长生问道。
顾长嬈玉手攥紧,眼眸满是冰冷仇恨的说道:“他杀死了我弟弟。”
陆长生面色一怔。
就这?
並非觉得杀弟之仇太轻。
而是认为,仅为弟弟报仇,不至於牺牲到这等地步吧?
似乎察觉到陆长生的疑惑,顾长嬈眼眸带著淡淡忧伤,哀色,低声道:“我弟弟叫顾阳....
”
“当初家逢大变,只剩下我二人相依为命。若是没有他,自幼体弱多病的我,早就死於饥寒交迫....
”
“记得有一次,我只是梦中吃语,想要吃肉,他便挨家挨户去討肉包子,还被包子铺的伙计放狗追咬,腿上留下疤痕。”
“十岁那年,我被毒蛇咬伤,是他冒著生命危险,帮我吸出毒血,自己却险些身死。”
“十一岁,天气渐冷,我感染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