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烧伤,行动有些不便,但他的力气很大,像一头受伤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攻击着陆时衍。陆时衍则凭借着冷静的头脑和敏捷的身手,与他周旋。
“陆时衍!你这个伪君子!”周言吼道,“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是你父亲毁了自己!也毁了你!”陆时衍一边躲闪,一边说,“如果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收手?”周言狂笑,“我从来没有开始,何谈收手?”
他猛地抱住陆时衍,将他摔倒在地。
两人在地上翻滚着,尘土飞扬。
苏砚和林琛听到动静,立刻从巷子口冲了过来。
“陆时衍!”苏砚看到陆时衍被周言压在身下,惊恐地喊道。
“嫂子!别过来!”陆时衍喊道。
阿哲也带着阿黄,从巷子的另一头冲了过来。阿黄看到有人攻击陆时衍,立刻狂吠着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周言的腿。
“啊!”周言痛呼一声,松开了陆时衍。
陆时衍趁机翻身而起,一脚将周言踹翻在地。
周言还想爬起来,但陈警官的便衣警察,已经冲了过来,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周言,你被捕了!”警察给他戴上了手铐。
周言躺在地上,疯狂地笑着,笑声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陆时衍……你赢了……但你永远赢不了我的心……我永远不会放过你……永远不会……”
警察将他拖走了。
陆时衍站在原地,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衣服被撕破了,脸上也挂了彩,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苏砚立刻冲过来,抱住他:“陆时衍!你没事吧?”
“我没事。”陆时衍抱住她,轻声说。
林琛也走了过来,看着被警察押走的周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阿哲和阿黄,则围在他们身边,兴奋地叫着。
巷子口,围满了看热闹的居民。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阳光,透过巷子上方的电线,洒下斑驳的光影。
陆时衍看着苏砚,看着林琛,看着阿哲,看着阿黄,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知道,这场漫长的战争,终于结束了。
---
周言被逮捕后,警方在他的藏身之处,搜出了大量的犯罪证据,包括他策划绑架林琛、制造炸弹、以及伪造股权转让协议的详细计划。他还交代了,他如何利用AI技术,伪造视频和邮件,来恐吓和威胁他们。
他被以多项罪名,提起公诉。
在看守所里,陆时衍去见了他一面。
周言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憔悴,脸上的疤痕,在苍白的皮肤衬托下,显得更加狰狞。
“你来了。”他看着陆时衍,眼神空洞。
“我来了。”陆时衍说。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周言问。
“不是。”陆时衍说,“我是来问你,为什么。”
“为什么?”周言笑了,“因为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我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
“这个世界,或许不公平,”陆时衍说,“但你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错误?”周言的声音,忽然变得激动起来,“我父亲那么聪明,那么有才华,他只是想保护自己,保护我!他有什么错?”
“他错在,为了保护自己,可以不择手段,可以牺牲任何人。”陆时衍说,“包括你。”
周言愣住了。
“他毁了你的母亲,也毁了你。”陆时衍继续说,“你从小到大,想要的,不过是一个完整的家,一份纯粹的爱。但你父亲,给不了你。所以,你才会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这个世界。”
周言的眼中,流下了两行眼泪。他没有擦,任由眼泪,顺着脸上的疤痕,滑落下来。
“太晚了……”他喃喃道,“一切都太晚了……”
陆时衍看着他,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丝淡淡的悲哀。
“不晚。”他说,“只要你愿意,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周言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时衍站起身,准备离开。
“陆时衍,”周言忽然叫住他。
陆时衍停下脚步。
“替我……看看玉龙雪山。”周言说,“我……还没好好看过它。”
陆时衍点了点头:“好。”
他走出看守所,阳光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玉龙雪山,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芒。
---
周言的案子,很快开庭审理。
法院以绑架、故意伤害、爆炸、伪造证据等多项罪名,判处周言有期徒刑二十年。
判决宣布的那天,陆时衍、苏砚、林琛和阿哲,都去了法院。
走出法院时,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终于结束了。”苏砚轻声说。
“嗯。”陆时衍握住她的手。
林琛看着远处的玉龙雪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阴霾,都呼出体外。
阿哲则兴奋地喊道:“走!我们去吃大餐!庆祝我们重获新生!”
“好!”苏砚笑着说。
他们去了古镇里,一家很有名的腊排骨火锅店。点了满满一桌菜,还开了一瓶红酒。
“来!为我们伟大的胜利,干杯!”阿哲举着酒杯,大声说。
“干杯!”
四只酒杯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酒过三巡,阿哲已经有些微醺,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他最近在游戏里“叱咤风云”的事迹。林琛则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上几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苏砚靠在陆时衍肩上,看着窗外的夜色,古镇的灯火,像一颗颗璀璨的星星,点缀在夜幕中。
“陆时衍,”她轻声说,“我们……是不是可以真正地安心了?”
陆时衍握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