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礼’。”
陆时衍握着那个小小的U盘,感觉它像一颗燃烧的火种,滚烫得几乎要灼伤他的手心。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刚刚从地狱里走了一遭,身上还带着伤痛和疲惫,可她的眼睛里,却燃烧着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的火焰。
她没有被击垮。
她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强大。
他忽然笑了,从沙发上站起来,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苏砚,”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们……一定会赢的,对吗?”
苏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里的温暖。这是她在冰冷的世界上,唯一的慰藉和依靠。
“对。”她闭上眼睛,轻声却坚定地回答,“我们一定会赢。”
为了父亲。
为了母亲。
为了他们自己。
为了所有被赵明德践踏过的正义和良知。
夜深了。
陆时衍坚持要守在林婉的身边。苏砚拗不过他,只好在旁边的沙发上为他铺了床铺。
她自己则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的夜色。
手机被她扔在了船厂,现在她用的是陈伯为她准备的新手机。她没有开机,也没有查看任何信息。此刻,她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身后,传来陆时衍轻微的脚步声。
他端着一杯热牛奶,走到她身边,递给她。
“喝点吧,暖暖身子。”
苏砚接过,温热的触感从手心蔓延开来。
“你不睡一会儿吗?”她问。
“睡不着。”陆时衍在她身边坐下,靠着落地窗的玻璃,看着她,“你在想什么?”
苏砚捧着牛奶杯,目光有些失焦:“我在想……我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茫和脆弱:“我小时候,她很温柔的。喜欢弹钢琴,喜欢给我扎漂亮的辫子。她总是对我说,‘砚砚,你要做一个善良的人’。”
她自嘲地笑了笑:“可是后来,她病了,脾气变得很坏,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我父亲的公司破产后,她就……彻底垮了。然后,就传来了她的死讯。”
她转过头,看着陆时衍:“你说,赵明德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说我父亲太天真,说他们之间是‘价值转化’……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父亲公司破产的真相?”
陆时衍沉默了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但我知道,你父亲的公司,一定藏着什么巨大的秘密。一个让赵明德不惜等了这么多年,也要重新翻出来的秘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苏砚,不管是什么秘密,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有我陪着你,我们一起把它找出来,好不好?”
苏砚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点了点头。
“嗯。”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沉重的过往和未知的阴谋。
此刻,有他在身边,这就够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风暴还在继续,黑暗依旧笼罩着大地。
但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两颗伤痕累累的心,却在彼此的依偎中,找到了最温暖的慰藉和最坚定的力量。
他们是彼此的风暴眼。
在最狂暴的中心,拥抱着最极致的宁静和……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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