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手提箱前,捡起来,检查了一下,确认完好无损,然后走回来,在苏砚面前蹲下。
“能走吗?”他问。
苏砚点头,扶着墙想站起来,但腿软得厉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陆时衍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扶起来。他的手臂很有力,胸膛很温暖,苏砚几乎能听见他沉稳的心跳。
“谢谢。”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
陆时衍没说话,只是扶着她,慢慢走出厂房。雨还在下,但小了些。远处有警笛声传来,由远及近。
走到厂房门口,苏砚回头看了一眼。黑暗的厂房像一张巨口,随时准备吞噬一切。而那个银色手提箱,被陆时衍紧紧握在手里,像握住了某种希望。
“陆时衍,”她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来?”
陆时衍的脚步顿了一下。他转头看她,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流下,他的眼睛在夜色中亮得像星辰。
“因为,”他说,声音低沉,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我答应过,要保护好我的盟友。”
苏砚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笑了,那笑容很淡,很疲惫,但眼睛里,有光。
“好。”她说,“盟友。”
警车到了,红蓝色的警灯在雨夜里闪烁。陆时衍扶着她,走向警车,走向那个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未来。
但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了。
雨还在下,但天,总会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