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转动小脑袋,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再低头看看脚下踩着的青灰色瓦片,发现自己正坐在大宅中轴线最高处,堂屋正脊的瓦垄上。
“会不会是对屋神,或者是对土地爷爷的大不敬呀?”孟沅心里有点发虚,忍不住挪了挪小屁股,让自己坐得不那么正,稍微歪向一边,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谦逊一点。
放眼望去,庄子大门的方向黑沉沉的,很安静,几乎听不到打杀声了,只有夜风呼呼吹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