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对上他的,一点都没躲闪,反而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小米牙,无意识地用肉乎乎的小胖手扯了扯自己头顶扎着的那两个朝天小揪揪,然后和身边的莲花一起,在来来往往的板车周围蹦蹦跳跳,笑声像一串串银铃,清脆又毫无城府。
就是个三岁的懵懂无知孩童,没有一丝异样。
阿执最终也默默地跟上了去西庄的队伍,他没有爬上阿沅和柳氏坐着的那辆带篷的马车,而是翻身上了匹比他矮不了多少的马,和骑在马上的孟怀瑾并排,默默地护在马车的另一侧,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里,像两个沉默的影子。
“夫人,您看,前天选的就是前面两边这一大片地,应该足够用了。”前天孟柒就带着他们来选定了卸秧苗的地点,这会儿十五和十六还没到庄子的大门口,就兴奋地指向庄子外头那片空旷的、还没来得及种上庄稼的畲地。
地势平坦,视野开阔,确实是堆放秧苗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