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平常,但要是孟沅在,肯定能听出来——这个便宜爹压根没往别处想。他只是不想让那个小丫头跟着出去奔波熬夜,只想让她好好睡个饱觉,天亮了一起回庄子。
他没想过拿谁当饵,也压根不需要拿谁当饵。
孟柒摇头:“我们的行踪不可能被发现。今晚去的几家我们都特别注意,回来路上也绕了几圈,没人跟着。”他语气笃定。
这一趟出来,孟大川睡觉都没摘假面,那些同僚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住在哪儿,更别说旁人了。
十五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张纸片:“在床头的花架子上找到的,飞镖钉进去的,入木三分。”孟大川接过来,纸片不大,叠了两折,展开后字迹潦草,分上下两段。
上段的字还算工整:“若想要人,今夜子时,红运码头右边第三棵柳树下见。”中间空了一行,下段的笔迹陡然粗犷起来,只有几个字——“只身一人,否则……”最后没有落款,只画了一把大刀,刀锋拖得老长。
墨汁洇开,像是特意用力顿下去的,明晃晃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