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申辩,声音急促,“再多割几把就会了。”耳根有点红,一直红到脖子根,语气也不自信,说完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然后看向比他矮了不少的六皇子,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尬笑,笑容里满是窘迫和无奈。
萧执身后的放倒的稻谷同样不多,也一样狗啃一般,两人站在那儿,活像两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孩子。
难兄难弟,技术几乎是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