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夫人,不带这么割的,得贴近禾根来割,这么浪费……”
话说到一半,二叔婆猛然想到她的身份,又想到明明已经给了自家承诺,硬生生住了嘴,但还是一脸肉疼,那表情,活像被人剜了心头肉似的。
她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往下说,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满是心疼和无奈。
照这么个割法,禾杆上还剩有谷子,禾杆也要重新收一次,真真是来捣乱的。二叔婆心里暗暗叫苦,这哪是来帮忙的,分明是来添乱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