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愧,他不安,所以他想要拼尽一切保护温郗,想要将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予温郗。
虞既白垂眸,视线落在了自己识海中的母笛上。
可惜,他心结未解,旧伤未愈,连自己的传书笛都不能使用……
虞既白也很想,很想为自己的小徒弟弹奏一首曲子,独属于她的曲子……
小希,再等等师父,好吗?
鬼哭林内,温郗顿了顿,继续吹响传书笛——
【另外师父,替我向墨师叔问好,我再过一段日子就会回去。待我回去后,会好好谢谢他。】
收起传书笛,温郗缓缓吐出一口气,视线落在了自己手腕上的红绳上。
她回想起了墨微尘将红绳递给她时那复杂的神色,一模一样的红绳,一样的帮忙偷偷出院……
师叔,你是不是也在赌。
赌我能平安返回,解你一道心结。
当年那件事,其实,谁都没能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