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你。她娘俩要敢撵你,你正好跟着俺走,让他们落得个鸡飞蛋打。”
一个黑脸高壮农村老太太,蓝布大褂子,头上裹着一块方格毛巾,胳膊上挎着一篮子鸡蛋红糖。
身后背个大包裹,另一只手还提着个笼子,里面装着几只老母鸡。
“俺这在大队部接了电话,一听菊花你说替俺大山怀了个儿。俺连天加夜坐火车来的。”
大山娘一眼一眼看着李菊花的肚子,欢喜地一张黑脸放着光,
“菊花,你是不知道。俺家就大河大山两儿,大河媳妇不争气,嫁进来那么多年,亏俺好吃好喝伺候着,就生了两赔钱货,再没动静了。”
大山娘絮絮叨叨,说着她大儿媳妇只生了两孙女,小儿媳妇,也就是大山媳妇钱大俊又生了一个闺女宝珠。
“这么多年了,两儿媳妇的肚子再没一点动静,别说孙子了,就是个蛋,她两也不下了。俺这心里急啊,黑来白来睡不着觉。”
大山娘又开始一眼一眼看李菊花的肚子,
“老天爷保佑,没想到菊花你给俺怀了一个大孙子。你放心,俺这趟来,就是替你撑腰的。张家容不得你,俺李家接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