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嫂子不一样,他是霍战北选的,我们就都得叫嫂子。”
嫂子?
哈哈哈!
夏千燕心里几乎要笑疯了。
楚行止,你可真逗!
让我和你一起,叫苏圆圆嫂子!
“楚行止,你确定,你要我和你一起,叫她嫂子?”
“当然!”
楚行止心想,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闹习惯了,怎么着都行,打一架,骂几句,都不伤大脾气。
但嫂子就是嫂子,这个可不能乱!
夏千燕盯着楚行止,突然笑了,
“楚行止,你看,霍战北和我后天都要结婚了。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现在只有你是一个人了。”
夏千燕往前走了一步,
“后天,你要是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就送你一份大礼。”
楚行止这才听清夏千燕说的后天,脸色一沉,
“燕子,你莫要胡闹。不管你以前和霍战北有啥,以后,我们只是朋友了。你可不能拿婚姻大事来赌气。你改个时间,不要和霍战北撞日子。”
楚行止有些生气,这燕子平时胡闹一些也就罢了。
咋能这么不着调,明知后天霍战北要和苏圆圆办婚礼。他们一个军官,一个医生,这部队里和医院里都得来人吃喜酒。
夏千燕要偏选同一天,到时候,不说部队,就是医院,岂不是都得去参加秦院长儿子的婚礼。
“我没有胡闹。楚行止,你只要来,我就真送你一个大礼。”
仿佛看透了楚行止的表情,像要说他才不在乎什么大礼。
夏千燕眼眸一暗,声音压低,
“楚行止,你想知道你的心上人在哪吗?”
“夏千燕!”
楚行止声音冷了,带着浓浓的警告。
“后天来参加我的婚礼哦,到时,我一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