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微微一僵,但他很快恢复如常。
“先生既然已经看透了其中利弊,又何不归于太子,一展胸中抱负?”
上官白秀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坦荡。
“大殿下于危难之际救我性命,视我为知己。”
“他与太子、与卓相斗了数年,临终之前,却将我托付给了王爷。”
“这份信任,我不能辜负。”
“更何况,王爷待我如手足。”
“你让我离开他?”
上官白秀笑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反问道:“那我问你,你是否可以离开太子,归于我安北军?”
徐广义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文弱,风骨却如山岳般不可动摇的书生,心中竟生出一丝敬意。
上官白秀缓缓坐直身体,目光悠远,仿佛穿透了这府衙的重重院墙,看到了遥远的关北。
他轻声开口,像是在回答徐广义,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那声音,清澈,坚定,带着足以让金石为之动容的真诚。
“君抛尘俗付真心,我倾肝胆报君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