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何止千钧?”
“干戚说了,这刀足以在骑军的长枪刺下之前,凭借长度优势,先一步砍断马腿,甚至是直接将马头劈开!”
“只要前排的战马一倒,后面的骑兵就会受到阻碍,冲锋的势头一缓,那就是待宰的羔羊。”
说着,关临手中的枯枝猛地挥下,带起一阵凄厉的风声。
“啪!”
枯枝抽在地上,断成两截。
赵无疆和吕长庚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们在脑海中推演着那个画面。
一排排手持长刀的步卒,面对奔腾而来的骑兵,不退反进,长刀如墙而落,血肉横飞……
如果真有这样的刀,真有这样的力道,那骑兵的噩梦,恐怕真的要来了。
庄崖毕竟是步军将领,听得热血沸腾,他兴奋地看向关临。
“老关,真的假的?”
“你别框我?真有这么神?”
关临抬腿踹了他一脚,笑骂道:“大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那刀我试了两下,虽然还没开刃,但那个分量,那个手感,绝对错不了。”
赵无疆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关临。
“什么时候能投入战场?”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虽然他是骑军将领,但这并不代表他不希望步军变强。
相反,之后与大鬼国交战,对方可是马背上的民族,骑兵数量众多。
如果有这种东西,己方骑军的压力也能减小些,不用每次都拿命去填。
吕长庚也点了点头,眼神灼灼。
关临叹了口气,重新坐回地上,摊了摊手。
“还早。”
“啊?”
庄崖一脸失望。
“我用的那个,只不过是个简单结构的试验品。”
关临揉了揉手腕。
“那玩意儿太重了,挥起来很难受,对士卒的臂力和腰力要求极高。”
“想要成建制规模,必须经过大量训练,普通士卒根本玩不转。”
“而且,东西还只是个刚出炉的,干戚说重心有点问题,还要改。”
关临看着庄崖,学着干戚那副不耐烦的语气,翻着白眼说道:“我不是神仙,你催也没用!打造这玩意儿费铁费工,哪有那么容易?”
说完,他看向庄崖。
“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庄崖扯了扯嘴角,一脸无语。
“得,白高兴一场。”
赵无疆叹了口气。
“看来你此去也没带回什么好消息。”
他站起身,目光望向北面,那是铁狼城的方向,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这仗,还得靠咱们现有的家伙事儿打。”
吕长庚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迟临和花羽这几天可是憋了一肚子气。”
“自打百里琼瑶那个诈败的计策开始实施之后,铁狼城的骑军天天到关下叫骂,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迟临那个暴脾气,你们也知道,好几次想要带人出去干他们,都被百里琼瑶给死死拦下了。”
“这几日,天天传信与我们几个抱怨,信纸上都能闻到他的火药味。”
庄崖笑了笑,摇了摇头。
“说实在的,得亏我没在逐鬼关。”
“要是让我天天听着那帮蛮子在眼皮子底下骂娘,我也受不了。”
“非得出去砍翻几个不可。”
关临听着他们的抱怨,嘴角却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谁说没有好消息的?”
三人一愣,齐齐看向他。
“什么意思?”
赵无疆问道。
关临嘿嘿一笑,身子前倾,压低声音说道:“除了那长刀,我还看见弩了。”
“弩?”
三人愣住了。
庄崖伸出手,摸了摸关临的脑门,一脸关切。
“老关,你是不是路上冻傻了?”
“弩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没见过。”
庄崖撇了撇嘴。
“前朝不就有了么?”
“只不过因为上弦太慢,射速不行,而且射程也近,早就被淘汰了。”
“现在军中除了守城偶尔用用,野战谁带那玩意儿?”
关临一巴掌拍掉庄崖的手,瞪了他一眼。
“废话!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能没见过弩吗?”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光芒比刚才说长刀时还要亮。
“我这回看见的,绝对不是咱们以往见过的常规弩。”
“我亲自试了试。”
关临竖起两根手指。
“一弩可射二百步!”
“什么?!”
三人大吃一惊。
二百步,这射程已经超过了大部分强弓!
整个安北军中能持弓射二百步的也就几名将领,还要保持精准度的话也就花羽一人。
“不仅如此。”
关临看着吕长庚,眼中带着一丝挑衅。
“我特意拿着你们铁桓卫淘汰下来的一副重甲试了试。”
“一百步,箭头破甲而入,直接扎透!”
“二百步,也能嵌入甲缝,造成杀伤!”
此话一出,三人顿时傻站在原地,一个个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铁桓卫的重甲有多厚,他们心里最清楚。
那是连寻常刀剑都砍不透的铁疙瘩。
一百步破甲?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大鬼国那些引以为傲的骑兵,在二百步外就开始面临死亡的威胁。
“而且……”
关临不等三人反应过来,继续抛出重磅炸弹。
“这弩携带轻便,不需要绞盘,用脚蹬就能上弦。”
“骑军与步军,皆可随身携带!”
鸦雀无声。
赵无疆最先回过神来,他猛地抓住关临的胳膊,呼吸都有些急促。
“东西呢?怎么没拿来?”
关临瞥了赵无疆一眼。
“要不说你懂我呢。”
关临挣开赵无疆的手,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袖子。
“我当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