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之,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
她搓着手,小心翼翼地问:“客官,您看……我家男人怎么样?他以前在漕运司做过押船同知,在运河上跑了二十多年,哪段有暗礁、哪处能避风,他闭着眼睛都能说出来!”
方宁故作惊讶地看了看铺内的苏衍之,又看了看柳氏。
“哦?老板娘的丈夫以前是漕运司的同知?那倒是符合我的要求。只是……他现在愿意做向导吗?”
“愿意!怎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