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事,跟叶夏然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别总把人想得那么龌龊。”
“想厂子里的事儿?我看你是想她想得走火入魔了。”
蒋婷芳哭得更凶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砸在餐桌上,此刻的情绪也是失控的,“我马上就是大学生了,她叶夏然就是个农妇,她哪点比我好?论家世,论样貌,论身材,她样样不如我。你要是再敢惦记她,咱们就离婚,我蒋婷芳有的是人追,不缺你一个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