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云越来越重,原本的底气泄了大半。
他清了清嗓子,刻意放缓语气,试探着问,“同学,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令尊在哪高就啊?要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可以慢慢说,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可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甚至主动提了“可以酌情减轻处分”,叶夏然都像没听见似的,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是望着窗外的梧桐树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