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夏然把脸埋在他怀里,娇嗔地说,“不要脸。”
刚才的委屈和不安像被风吹散了似的,只剩下满心里的甜。
沈知遇低头看着怀里乖乖的人,忍不住又笑了。
他伸手把床头的台灯调暗了些,暖黄的光变成了柔和的浅橘色,裹着相拥的两人。
沈知遇说,“晚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