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语气里的担忧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温柔与歉意,她轻轻拍了拍叶夏然的手,指尖的温度温柔而有力量,轻声说道,“原来是这样,那就好,那就好,祖母知道了,委屈你了夏然。祖母不该问你这么私密、这么难言之隐的问题,让你为难了,也让你受窘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