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尖轻轻抚上墓碑上冰冷的字迹,那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点点蔓延至全身,比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还要刺骨,冻得他浑身发麻。
这一次,他没有再哭,泪水早已在无数个深夜里流干,只剩下眼底深深的空洞与麻木,他静静地看着墓碑上叶夏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