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津言冷笑:“你想多了,我对你,没兴趣。”
霎时间,温若的脸上一片惨白,被一个男人当面这么说,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自己的丈夫,对任何一个女人而言都是难以名状的侮辱。
“开门,我要下车。”她再次强烈要求。
顾津言依旧忽视,而是伸手,将指尖的东西拿给她看,是一根白色的毛发,刚才从温若肩膀上拿下来的。
“狗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