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两周多的时间就可以从顾氏离开了,凭什么还去。
“不想去?你凭什么?”
“不高兴,不乐意,就是不想去。”温若故意气他。
“温若!”顾津言厉声呵斥,随即冷笑一声,“你该不会是因为我昨天没去接你,在生气,所以才想出了如此拙劣的借口?看不出来,你现在做戏都懂得做全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