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若,她自己犯了错误,却让自己的母亲出来帮她求情。这不合适吧。”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人,”顾津言冷言,“你告诉她,让她死了这条心,温若我是一定要动的。而且,以后有什么事让她自己来说,别找什么不知名的所谓的长辈,简直多余。”
“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顾语蔚躲进他怀里,唇角含笑,“我们来做点其他开心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