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吗?”
“是吗?”顾津言的态度依旧淡淡的,他从来没意识到这些,也不觉得这些有什么问题,“这些理由不足以说动我。”
“说动你?”温若冷笑,她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所以一点也不觉得吃惊,“我为什么要说动你?我只是通知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