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解。”
火尊者不禁感慨:“这镇北王,好深的心机,看似是个勇猛武将,玩起权谋,比谁都狠啊!”
“征服漠北,中原亘古第一人,岂是凭靠一身蛮力就能做到的?”
李承启一脸可惜道:“偏偏我们注定是敌人,烦啊……”
火尊者也是悻悻然,吃完最后一口包子,驾马出发:“走了!逃命要紧!”
“唉!老火,你咋把包子都吃光了?!本公子的呢?!”
“你又没说饿,自己啃干粮……”
“你虐待我!我告诉我爹去!”
“你爹死了!”
……
“阿嚏!”
洪帝刚走下马车,正准备进一个北方路政的驿站,就打了一个喷嚏。
“哎哟,洪爷,刚出来没多久,染了风寒可不成啊!”郑仰维吓得忙回头取披风。
洪帝摆摆手,“无妨,就鼻子痒了下,老爷我没那么弱不禁风。”
洪帝这会儿兴致勃勃,指着前面那驿站上面的字:
“雍州南服务区?这是何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