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脑袋除了父亲之外,还从来没有被人摸过。
一时间,薛红衣有些怀念这种感觉,一闪湿润的美眸盯着宁远看。
“咋了?”宁远疑惑。
薛红衣轻咬红唇,有些羞涩道,“别说话,再摸我一会儿。”
宁远一愣,左看右看的,“大冷天的,就在这里?”
虽然这样说,宁远开始熟练脱裤子。
野外...他还真没有试过。
薛红衣一怔,赶紧拉住宁远的裤子,瞪大凤眸,惊慌无比。
“你在干嘛?”
宁远疑惑,“你不是要吗?”
薛红衣气笑了。
“我是让你摸我脑袋,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