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多年、易守难攻的临海险地,正提前向幽都方向移动。”
“他已经等不及,率先露出马脚了。”
“只要他们离开老巢,于中途险要处设伏截杀…魏王主力,可一战而殁!”
“那时,吞并魏府兵力,中原以北,太原一带便将门户大开。”
“届时…”杨无敌抬眼,目光锐利,“区区一个镇北王,不过是瓮中之鳖,随手可灭。”
“此言…当真?”秦王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消息确凿,千真万确。”
杨无敌轻叹一声,语气转而低沉,“或许…此乃天意,不忍见王爷悲痛无继,世子虽去,然血脉未绝,传承仍在。”
“我秦府与魏王明争暗斗近一载,僵持不下。”
“眼前良机,或许…正是世子在天之灵,为王爷您打开的破局之口啊。”
“我儿…秦儿…”秦王喃喃念着,颤抖着手抹去脸上泪痕,那浑浊眼中的悲痛,竟一点点被一种更冰冷、更坚硬的东西取代。
他缓缓站起身,脊背重新挺直。
“传令。”
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铁般的决绝。
“集中所有精锐,于魏军必经之险地设伏,不惜一切代价,给本王截杀魏王!”
“拿下魏地,吞其兵马,我大秦便是这天下共主!”
他走到窗前,望向北方,那里是草原,是镇北府的方向,冰冷道:
“莫让我儿…白白赴死。”
“镇北府…且给本王等着,待我拿下太原,定要尔等…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