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黄金甲,五官肃穆的中年男人乘坐一艘快船而来。
“大哥!”魏守鹤慌了,眼神飘忽不定。
“你的事情,我慢慢跟你算,别给义父丢人现眼,自己先去领三十军杖。”
“是!”面对这中年男人,魏守鹤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赶紧坐船逃走了。
“宁王久仰久仰,魏王已经在临羡城等候多时,请!”
……
临羡城,数日前刚刚攻打下来。
如今整个城内一片凌乱,军营分为了两边。
不少魏军都感染了瘟疫。
这仿佛某种诅咒,开始在整个魏营之中,彻底不受控制彻底蔓延开来。
而此时在中帐,一名两鬓白霜,年纪莫约五十,身穿战袍的男人,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叹气。
他知道,魏军如果再不想办法解决眼前这一切,恐怕不用等秦军出手,他魏府军将不攻自破。
就在这时,一名魏军跑来,在这中年男人耳边说了什么,顿时他眼睛一亮,“终于是来了,镇北王!”
“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何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