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变成了恶人。一切都来不及了。
这一刻，闻夕树也面临了属于自己的侠义。
要拯救他人，就必须面对危险。
他也可以选择退却，做容易的选择，保全自己。
但闻夕树很少那么选过：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
闻夕树想了想，得制造一点麻烦。
“人得救，但得想办法支开水瓶座。”
闻夕树还是迈开了步子，朝着罗盘指引的方向前去。
在这个过程里，他不断的利用天蝎小刀推演，想要知道，自己做出哪些举动，会改变推演结果，让自己又能干预柳建鑫的选择，又能够避开水瓶座。
他想过，利用混乱天秤，利用竞技牛角……
但不管用，推演显示，水瓶的确会注意到这些，但这只会加深她要扭转柳建鑫善恶的决心。
同时会让柳建鑫的善恶转变，更为迅速的完成。
换句话说，使用天秤和金牛的权柄，水瓶可以感应到，但她不蠢，越是这种情况下，水瓶越觉得，柳建鑫是有价值的。
深城市中心，无数林立的写字楼里，有一栋大厦呈现出金黄色的外立面，和帝国大厦颇为相似。
闻夕树驻足在大厦门口，看向大厦的上方。
几十次推演，都无法改变要拯救柳建鑫，就必须得与水瓶正面对决的结果。
“妈的，这个疯女人，真是不讲武德，怎么能有星座直接出现在欲塔的呢？”
事实上，狮子座，天蝎座，闻夕树都遭遇过。只不过这俩星座，都对闻夕树感兴趣。
水瓶座其实也是，同样对闻夕树感兴趣，但她比较病态危险。她掌握着扭转人心善恶的力量。
“在闻人学长的描述里……那个时间线应该是比较靠后的。那个时候，这座城市的所有人，都变得极端自私了……”
“想来，和柳建鑫的能力有关？”
闻夕树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