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姐提议,大家先避开,先分散到世界各地,先彼此远离,等一些东西沉淀沉淀。
其实,在这个建议到来前,大家也彼此试探过,各自的实力。
莱昂是最强的。
在那样的环境里————大家都还没有摸索出自己最强大的权柄,那个时候,纯粹的破坏力,就是最可怕的。
也是那之后,莱昂成了大家公认的敌人。在那一刻,大家默认应该联手对付莱昂。
如果莱昂反对白羊的建议的话————也许神已经诞生了。
但莱昂没有反对,他同意了这条建议。
於是那之后,教堂空了,末日即將到来,十二个有成神资质的孩子,开始蛰伏在世界各地,寻找自己的宿命。
他们渐渐成长,有人选择保留自己孩童时的样子,也有人不改变样子,任由时光流逝,又或者,让自己以最美丽的姿態出现。
但大家都认得彼此。
哪怕多年未见,哪怕这些年东躲西藏,改头换面,大家也能瞬间认出对方。
“但我,没有杀你们。”
“我知道你们开始逐渐领悟自己的力量,我也知道你们的潜力不在我之下,將来,你们会在某些概念上超越我。但我不在乎。”
“我的敌人不是你们,我终於找到了我得改变什么的————具体的理由。”
“只是这个过程里,我也发生了变化,因为我身后那些被我征服的傢伙们————值得被我保护。”
“而我曾经想保护的人,都渴望杀死我。”
阿切尔神色复杂:“你到底想改变什么?”
莱昂说道:“当然是,改变命运。”
“阿切尔,我不接受这样的命运,我不接受彼此猎杀,才能成为最强的命运,我要毁灭这样的命运。我的敌人不是你们。”
“我的生命里,该有一个更宏大的反派,那个反派不是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你们不配。”
阿切尔有些错愕。
他未曾想过,莱昂,这个在教堂时期,几乎欺负过所有人的傢伙——居然是这么想的。
但仔细想想,这又確实是莱昂。
莱昂的確是那种,会寻找更强大的目標,最终去征服目標的人。
“但现在,我改变想法了,因为我意识到,你们真的相信这些命运,顺从这股命运————你们从厌恶我,变成了渴望我死。”
“那么我会真的杀死你们,如果我改变不了这诅咒,那我接受彼此猎杀的诅咒,我会走到王座,成为它唯一的主人。”
阿切尔心情极为复杂。
仿佛有某种东西被打破,过去的许多记忆,因为莱昂今日的言语,开始慢慢变了顏色。
就好像如果你厌恶一个人,那个人对你笑,你觉得那是嘲笑。
但如果你陡然得知,那个人其实是想保护你的,他对你笑,那还是嘲笑么?
我以为,我在帮你。
这句话又出现在了阿切尔脑海里。
“懦夫,你真的太怯懦了,甲渊欺负你,你就打回去啊,躲起来算什么?”
因为关係不好,始终以为这是嘲讽。
可如果————如果这话,是一个很亲密的人说的,也许这就是一种摆脱困境的忠告。
“我不会现在杀了你,因为我还需要用你做些事情,你现在是我的鱼饵,你还没有死掉的资格。”
“你也別想著凭你自己的力量,逃离狮城。”
“你办不到的。这么多年了————阿切尔,你有了一些血性,但不多,你依旧是那个喜欢编织一个小角落,躲在里头窥探的胆小鬼。”
“你的箭上多了很多力量,但你永远无法打败我,因为你还是没有领悟最重要的——勇气。”
莱昂脸上,重新出现了轻蔑的情绪。
走出监狱后,莱昂脸上的情绪也並未发生变化。
他依旧是骄傲的狮子。
阿切尔回忆莱昂最后那句话,感觉到了屈辱,但他不否认————他害怕莱昂。
这种害怕,让他有些绝望,仿佛领悟再多的力量,也难以打败莱昂。
狮城监狱之外,瘟疫的咳嗽声响起。
“咳咳————老大,我可是听到了,好吧,好吧,偷听是我不对。不过您说话要算话的吧?”
“我说过了,一切都和我猜测的一样,他们是真的想要杀死您,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现在,应验了吧?”
“所以,您说话要算话,您也该————真的有杀死他们的觉悟了。”
莱昂说道:“瘟疫,你的话太多了,我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
看著狮城无数建筑,看著无数狮城的战士们忙忙碌碌,莱昂確实有了决意。
“我不是在末日里过家家,寻求过往那点温情的人。这一点,你不需要担心。”
“准备把消息放出去吧,我想,阿切尔是会钓来几条大鱼的。我也好奇,这些兄弟姐妹们,是不是还和当年一样弱。”
瘟疫激动的咳嗽声越发剧烈:“咳咳咳咳咳————太好了,您放心,我一定可以亲眼见证您成为————神!”
诡塔休息区。
闻夕树忽然发现————这次登塔出现了一点別的提示。
【当前道具,星临戒指无法正常使用。】
这让闻夕树心里咯噔一声:“坏了,射手座真出问题了?不应该啊————”
——
——
“就算隱匿之主很强,但射手知道了特性后,一个星座如果要逃,绝对没有问题。”
闻夕树很担忧,不过这次的场景,让他找到了了解未来的可能性。
【任务层级,七十层。】
【任务介绍:你是顏控么?你喜欢好看的皮囊,还是有趣的灵魂?还是你觉得,只有皮囊好看了,灵魂才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