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程度后,即便笑的猥琐,也只会让看客们觉得可爱。
闻夕树著实没有想到,郑浩书如此变態,直接变性了?
这是不是意味著,我的面貌保住了?毕竟只有三个男的面容,自己是四號顺序选择,只要选择自己的脸,等於这轮游戏变化,对自己没有影响。
但闻夕树还是太低估了选手们的变態。
现在轮到了三號选手一崔敏英。
这位靠著在游戏里当妈妈来索取情感慰藉、外貌丑陋到了极点之人,此时也和郑浩书一般,做出了一个大胆的选择。
但二人出发点一样。
薺城,是这个世界男女对立最可怕的地方,女人一旦和男人关係好,就会被打上媚男的標籤。
而男人一旦约了女人三次被拒绝,再邀约,就有可能被告骚扰。
甚至连总统竞选,都需要用性別对立来拉选票。这么个地方,很多渴望两性关係和睦,却又始终被性別对立裹挟的普通人,都不得不变得暴戾。
崔敏英这种,则最为可怕,她无数次在想,自己的不幸,不是源於別的,只是因为自己是女人。
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可以变得很幸福吧?
於是,她在这一轮,选了男人的面孔。
闻夕树的脸,出现在了崔敏英身上。
闻夕树惊了,这是什么展开?
这游戏————还能玩么?
崔敏英同样听到了“声音”,来自幕后的整容家。
现在,终於到了四个人选脸。
轮到闻夕树了。
原本闻夕树这个时候可以选择的脸,只剩下两张不错的,和两张超级烂的。
按理说闻夕树现在是没有特別好的牌的,甚至还有两张烂牌。
但偏偏,到闻夕树的时候,出现了第五张脸。
这是闻人镜的脸。
儘管李在云的脸,和闻人镜的脸几乎都可以说是满分,但这张闻人镜的脸,却胜在更能够给人一种不那么锋利的温润感。
在这个外表决定第一印象的比赛里,如果拿到闻人镜的脸,这绝对是夯爆了的作弊利器。
“这脸,怎么感觉很眼熟?”
闻夕树第一眼,就在想这脸看著非常眼熟,像是一个熟人。
我生活里————居然有这么好看的人?
这脸也不在比赛里啊?
难道是之前被淘汰的人?
第一轮被淘汰了七个人,闻夕树不记得第一轮游戏比赛细节了,他首先想到了,这张脸可能是第一轮某个选手的脸。
但很快,闻夕树否决了。
不对————
这么帅的脸,不可能被淘汰,第一轮的游戏里,这张脸只要出现了,一定是可以逼平李在云的脸。
直觉告诉闻夕树,选这张脸就对了,这是作弊级別的脸。
可偏偏,闻夕树发现了一个东西——计量表。
这是难得的,能够看到自己的计量表的一刻。
闻夕树发现,如果自己选择林素或者朴美娜的脸————计量表会上升。
林素更好看一些,是能够和闻夕树登对的女性的脸。选林素,计量表会升一大截。
而如果选择那张帅到不输甚至险胜李在云的脸————
计量表直接满。
闻夕树没有立刻选这张开掛的脸,就是因为这个。甚至因为计量表的原因,闻夕树看向了郑浩书的脸。
是的,郑浩书这张堪称人形怪谈的脸,选他的话,计量表非但不会上升,还会下降。
“首先,我失去了记忆,我的样子还可以被人更改————理论上来说,我这是在参加某个怪物的游戏。这个怪物有著可怕的力量。”
“所以我是生存在一个超自然的世界里。那么这个怪物,让我参加游戏的目的是什么?”
“杀了我?操控我?”
“通过什么呢?”
“我选择好看的脸,计量表会增加,这是否意味著,这计量表,是我对顏值的依赖度,一旦拉满————我应该就算是认可了“顏值即正义”?”
闻夕树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因为计量表的確隨顏值在波动。
“也许它现在只可以让我暂时失去记忆,但是无法让我永久失去记忆,这些记忆,想必也不会成为它的武器。”
“一旦我通过感官刺激,甚至还能回忆起来,產生某种熟悉感。”
“但是一旦计量表满了,那就不好说了。”
此时此刻,幕后的整容家也很紧张。
他能够看到闻夕树的所作所为,甚至能够看到闻夕树的想法。或者確切来说,是闻夕树的记忆。
在闻夕树之前,从未有人抵达过这里,这里是诡塔的第七十层。
这场游戏整容家已经模擬了无数次,所有人几乎都在第一轮游戏时,计量表就已经快满了,长得丑的那几个,更是早就满了。
那些曾经欺负过他的人,曾经以貌取人的傢伙们,早已沦为了他的傀儡。
这场比赛,实际的参赛者,只有一个—闻夕树。
但闻夕树的计量表,始终缓慢。
到了第二轮,此时此刻,在见证了顏值粗暴的威力后,以及人们对丑陋之人的刻板印象后————
闻夕树的计量表,居然几乎不见涨。
甚至这一刻,他发现,闻夕树的分析几乎全对。
他要的就是计量表满,只要计量表满了,那么他就可以彻底占据闻夕树的记忆,永久拥有闻夕树的脸。
如此一来,就又能拥有一个新的人生。
这里毕竟不是真正的欲塔,在这里是诡塔,即便是整容家,也必须按照诡塔提供的方式来贏下比赛。
这场比赛,他的胜利方式,就是让参赛者认可顏值的威力。
而参赛者的胜利方式,则是在保证计量条不满的情况下,成功晋级。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