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你一个情报,欲塔里有一个组织,叫新世界。”
“他们打算集齐建筑家”,整容家”,法官”,教师”,医生”等等,各个不同的职业,来创造一个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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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人可以重新定义环境,有人可以重新定义外形,甚至有人可以定义善恶,以及认知。”
闻夕树如果没有经歷过不久前的两场诡塔之旅,他是断然不会太在意的。
但整容家和法官————他都是亲歷了的。
是巧合么?
是这个组织里,恰巧也有整容家和法官么?
闻夕树立刻认真起来:“学长,展开讲讲?”
闻人镜却摇头:“你只需要留意这些人————抱歉,我的能力有限,导致我没有得到更多情报,我甚至险些无法逃离。”
“因为在欲塔里,我好像被认错了————他们把我当成了整容家————”
“於是將错就错,我开始顺著他们,这也让我得知了这么一个组织存在。”
“如果是低层级欲塔,我不会太在意这种狂妄言语,什么新世界,標题起的太大了。”
“但如果是七十多层,我就必须留意了。”
“我最终被“教师”给认出来了,要不是靠著本能,我恐怕会死在那一层。”
“那是在深城。“教师”,“建筑家”,据说在这城市。”
闻夕树默默记下这些信息。的確,闻夕树在薺城,见过闻人镜的脸。
那是闻夕树准备暗杀整容家的时候。
闻人镜那张脸,確实很权威,在顏值等级里,是最高级別,所以被整容家记住,也是合理的。
只不过,在闻人镜爬塔的时候—歷史的变化还未覆盖闻人镜爬的层级。
那个时候,“教师”还不知道,整容家死了,但法官確实还活著。不过由於时间线缘故,可能教师还不知道,法官已经“洗白”了。
在闻夕树的印象里,整容家,法官,都是单独的势力。
他们的记忆里,也完全没有“新世界”一说。法官原本属於水瓶座麾下的。
但如果————
法官就是姜承正,整容家就是车永易,那么是否意味著,未来他们会聚集在一起?
闻夕树忽然想到了“商人”。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个称呼,和教师,建筑家,整容家都是一个类別的。
“法官之前的確属於水瓶————”
“但也许,水瓶自己都不知道,法官將来可能会背叛她,加入新世界”。或许和某个外神有关”
闻夕树梳理著知道的信息,又询问道:“学长,你见到了“教师”?”
闻人镜点点头:“是的,我见到了教师。也是教师告诉了我一些事情。但————更多的,我记不得了,这些记忆,都还是我回到地堡后,才能勉强想起来的。”
“若非我警觉,逃的快,恐怕我会失去更多记忆。”
“很遗憾,小树,我只能提前告诉你,有这么个组织存在。”
闻夕树內心有了一定的猜测。
教师,是一个很关键的人物。
法官,整容家,医生,教师,建筑家————这些看著像是一个级別的。
但教师绝对知道更多信息。
“谢谢学长,这情报很重要。”
阿尔伯特说道:“对了,你呢?想必你来找我,也是有事情要说的吧?”
闻夕树说道:“校长,被您打败的射手座,算是我们的朋友了。但这个朋友,现在落入了狮子座的手中。”
闻夕树开始对阿尔伯特详细解释射手对自己的帮助。
以及,他也將那场在双鱼的时光监狱里看到的,全员联手天蝎,对抗狮子座的事情,告诉了阿尔伯特。
荀回和闻人镜,也多少知道一点。
十二星座里,战斗属性最强的,便是狮子座。
阿尔伯特听完后,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你认为,我们很快就要和狮子座一较高低?”
闻夕树摇头:“我不確定,只是————我內心是希望去救下他的。”
阿尔伯特没有立刻回答。
“你看到的场景里,是你通过邀请函,进入了天蝎的任务,天蝎的任务,是对抗狮子座?”
闻夕树点头。当时的確是这样的。
阿尔伯特问道:“这就合理一些,仅凭我们,应该无法对抗狮子座。我不清楚他的实力,但想必是比射手强很多的。这样的傢伙,自然得我来对付。”
“但他手底下,想必也有很多可怕的存在,我们得有一个强大的帮手。”
“天蝎座,或许就是这个帮手。”
在闻夕树看到的未来里,天蝎座利用天狼星的能力和他自身的能力,製造了一个特殊的棋盘。
自己是执棋者,校长,尼森,岳云,荀回————所有人都是棋子。
藉助棋盘不同位置的不同特性,让不同属性的棋子发挥最大的力量,打出属性克制,才有可能打败狮子座。
“你拿到了那张邀请函么?”阿尔伯特问道。
闻夕树摇头。虽然他默认了,將来必定会得到天蝎的邀请函,但那张邀请函其实还未到手。
换句话说,他可能得经歷一个和天蝎高度关联的任务,获取了好感度以后,才能拿到邀请函。
闻夕树现在手里的邀请函,是双子和水瓶还有处女的。
“看样子,那场对决確实是快要到来了,哈哈,不过也没有那么快,你还得先经歷其他旅途。”
“至少你得先拿到邀请函。”
闻夕树开始回忆细节。
当时他与老校长的对话,是这样的。
老校长当时说:“是的,你得到第二张星座邀请函,就是天蝎的邀请。这也是你启动的第一张邀请函。双子座的那一张,你始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