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死网破,大可以试试。”
他一脚踹开门,让秦氏滚蛋。
秦氏看着绝情的男人,眼泪在打转,“好你个卢仲,但我好奇你,不论崔泽玉是你不是你儿子,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那个杂种相认。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我一定不会同意!”
秦氏走了,定国公看着漆黑的院子,眉头紧锁。
他仍然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至于儿子,他一定要接回来。
与此同时的崔泽玉,和谢云亭面对面坐着有一会儿。
“你与定国公,到底怎么回事?”谢云亭没有喝醉,他是装的。
见崔泽玉一直不说话,他不得不开口,不然心里憋着,难受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