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是像野兽一样咆哮,而是像恶鬼一样微笑!这才是‘狂犬’!”
他激动得绕过桌子,走到北原信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就像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你刚才那个戴手套的动作是谁设计的?”
“是我自己。”北原信回答,“我觉得泽田这个角色是个有洁癖的人,对他来说,暴力不是发泄,而是工作,工作时,要讲究卫生。”
“好!好一个讲究卫生!”
深作欣二大笑起来,转头对着依然处于震惊中的制片人喊道,“把剧本给我拿来!那个泽田的戏份太少了,我要加戏!把他在雨中杀人那场戏给我扩充!还有,服装师呢?以后这小子的造型就照着今天这个弄,特别是这双手套,给我焊在他手上!”
制片人擦了擦汗,连忙点头记录。
那个瘫在椅子上的副导演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北原信的眼神里依然带着几分后怕。
北原信捏着手里的皮手套,感受着掌心残留的凉意。
“北原是吧?”深作欣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重,“下周进组,做好心理准备,我的片场可是地狱,要是到时候你演不出这种感觉,我照样会把你踢出去。”
“是,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