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找个没人的水坑坐一下午,总比闷在公寓里发霉强。”
“而且————”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还在替那五千日元心疼的理惠,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那顶棒球帽,把她的帽檐压得更低了一些。
“小孩子別操心那么多,这玩意儿要是真没用,下次我就把它送给你当晾衣杆。”
“我才不要!”
理惠抗议地扶正帽子,鼓起腮帮子,“我有烘乾机!”
“行行行,你有烘乾机。”
北原信笑著摇摇头,把那根已经收纳进系统空间的“空气钓竿”假装背在身后,迈步走向商店街的转角。
路过一台也是上了年头的自动贩卖机时,他停下脚步,摸出几个硬幣投了进去。
“咣当。”
两罐橙味汽水滚落下来。
北原信弯腰捡起,也没回头,直接反手向后一拋。
“接著,封口费。”
“哇!”
理惠手忙脚乱地接住那罐冰凉的汽水,差点没拿稳砸到脚。
她看了一眼手里的罐子,又看了看贩卖机上的標价,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一百日元?还是杂牌的?”
她快走两步追上去,举著汽水在北原信眼前晃了晃:“前辈,你刚才买那个破竹竿可是眼都不眨就掏了五千!给封口费就只肯花一百?”
“知足吧。”
北原信“咔”地一声拉开拉环,仰头灌了一口,碳酸气泡在喉咙里炸开,“那是艺术投资,这是生活开支,不一样。”
“什么艺术,明明就是乱花钱————
理惠小声嘀咕著,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老实地拉开了拉环。
“呲—
”
气泡涌了出来,沾到了手指上。
她舔了舔手指上的甜味,看著前面那个穿著风衣、走路带风的背影,原本因为只有一百日元而鼓起的腮帮子慢慢瘪了下去,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喂,前辈!”
她喊了一声,迈开步子跟了上去,故意踩著北原信拖在地上的影子走。
“干嘛?”
“下次要是钓不到鱼,我就把这事儿告诉《friday》的记者,標题我都想好了一《国民暖男私下竟是抠门鬼》!”
“那你这封口费得退给我,还得加利息。”
“才不要!已经喝进肚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