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郭玉祥眼睛利,一眼就看到御辇后面有一顶青布小轿。
王来喜冲师父使眼色。
“师父,您看,这儿……那儿……嗳?”
郭玉祥没好气白了他一眼:“什么这那的?走了。”
他跟着御辇行走,心里啧啧,太后这一手可太妙了,妙到家了。
说是在宫外等着,谁成想就在慈宁宫外等着?
这下想跑也跑不了,不成粘包赖了么?
虽说手段不太体面,奈何管用啊。
那么多小主谁都没能随扈,临了叫承恩公家的小姐抢了先儿了。
正想着呢,忽听御辇上传来一声“郭玉祥”。
他忙哈巴儿似的靠上去:“奴才在。”
皇帝却没说话,戴着虎骨扳指的手撩开帘子,那双眼睛沉沉看向他。
郭玉祥登时会意,向后看了一眼,“嗳哟”了一声。
“女眷的车怎么能往前头去呢?伺候鲁姑娘的也太没成算了,奴才这就叫人领她们从神武门走。”
男女有别,这么做谁也挑不出理儿来。
伺候皇上的宫女的车驾早就从神武门走了,这会子叫鲁姑娘绕大半个紫禁城,等出去就只能坠在后扈处最后面了。
恐怕一路上连见到皇上的面儿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