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的叶棠身上。
他似乎斟酌着,叶棠是否和他躯体化症状加重有关系;或者,要不要告诉宋医生。
斟酌的时间有点长,甚至那边的心理咨询疗愈音乐都结束了,但宋医生也不催促,又放了一遍,给了充足的时间。
好半晌之后,陆砚川才轻启薄唇,“我……遇到了一个女孩。”
“这位女孩有什么特殊或者特点吗?”
“说不上来,但她让我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什么样一种熟悉的感觉?能具体描述一下吗?”
陆砚川的手指,不由得又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