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客厅那头,劳伦拿着麦克风开始唱歌。
不是她的歌,而是一首老式的灵魂乐,嗓音沙哑而富有感染力。
阿什莉跟着节奏轻轻摇摆,那个制作人杰克则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打拍子。
陈诚和泰勒没有加入,只是站在吧台边,看着这一幕。
“有时候我会想,”泰勒轻声说,
“如果我没有成名,现在会在做什么。
也许在纳什维尔的一家小咖啡馆驻唱,
每周三晚上唱四个小时,赚的钱刚好付房租。
台下坐着十几个客人,他们不会拍照,不会发推特,就只是安静地听。”
“那样不好吗?”
“不知道。”泰勒摇头,
“没经历过,所以不知道。但我想……可能会更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