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讲述:
“我祖籍台山,小时候听阿爷讲,
太公那一辈就过咗来(就过来了),
太平洋铁路,每根枕木下都有一具华工的尸骨。
修铁路,开洗衣铺,什么苦都食过……
后来到了我父辈,情况好了啲,
但是排华法案像一把刀,一直悬在头顶。”
老人的话语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口述历史般的质感。
他讲到了更早的华人先辈如何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挣扎求存,
建立社区,互相扶持。
讲到了致公堂在那些岁月里扮演的角色,不仅仅是宗亲组织,
有时甚至是孤立无援的华人唯一的依靠和发声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