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旗下的音乐人认识,看看以后有没有合作的机会。
陈诚也很乐意,虽然他现在与环球合作愉快,
但与其他厂牌保持好关系也是必要的。
朋友多多,敌人少少。
同一时间,酒店员工通道。
里弗斯推着清洁车,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正在听歌。
播放列表里正好是《DeSpaCitO》。
他跟着节奏轻轻晃着脑袋,嘴里哼着那几句西语副歌。
虽然听不懂具体意思,但旋律太抓人了,让人忍不住想动。
他是这家五星级酒店客房部的服务生,二十五岁,伦敦本地人。
这份工作收入一般,但胜在稳定,而且偶尔能碰到名人——比如这次。
陈诚入住顶楼套房的消息,在内部工作群里不是秘密。
管理层还特意叮嘱,要提供最高标准的服务,同时绝对保护客人隐私。
里弗斯对保护隐私没意见,但他对额外赚点外快更有兴趣。
他知道《太阳报》的莫雷·哈里森在盯陈诚。
在伦敦酒店业干久了,谁跟哪个小报有联系,心里都有本账。
莫雷出手大方,只要消息有用,几百英镑轻轻松松。
里弗斯不会傻到去泄露房号或者偷拍。
那太低级,也容易丢工作。他做的更隐蔽:观察。
比如现在,他推车来到顶楼,开始例行检查走廊和公共区域的整洁。
他的目光扫过套房门口——安静,没有“请勿打扰”的灯牌。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工作,擦拭着墙上的装饰画框。
耳朵却竖着,留意着门内的动静。
大约二十分钟后,套房的门开了。
安德鲁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一边走一边打电话:
“是的,科尔曼先生,我们很期待今晚的见面……
七点半,没问题。陈诚先生会准时抵达。”
里弗斯背对着他们,假装专心擦拭一个花瓶。
安德鲁的脚步和说话声沿着走廊远去,进了电梯间。
里弗斯停下动作,等了几秒,然后推着车慢慢往电梯方向移动。
他记住了关键信息:科尔曼先生,晚宴,七点半。
回到员工休息室,他拿出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
“目标晚上七点半有约,对方姓科尔曼。地点未知,但应该是重要会面。”
点击,发送。几秒钟后,回复来了:“收到。钱已转。”
里弗斯看了眼银行APP的入账通知,500英镑。
他笑了笑,锁上手机,继续哼起了《DeSpaCitO》。
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