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科尔曼夫人温和地问,“我听说你为了录歌,专门练了发音。”
“学了一点。”陈诚笑了笑,“很基本的对话水平。歌词的意思倒是都搞清楚了。”
安东尼奥亲自端上第一道菜——龙虾浓汤,香气浓郁。
众人开始用餐,刀叉与瓷盘轻碰的声音里,话题自然地流淌。
“艾伦最近在忙什么?”科尔曼问。
艾伦抬起头,像是课堂上突然被点到名的学生。
“在……做新歌。尝试一些不同的鼓组音色。”他说得简短,说完就低下头舀了一勺汤。
艾丽接过话头:“他工作室里全是设备,我去过一次,感觉像进了NASA的控制中心。”
大家都笑了。艾伦耳根有点红,但嘴角也弯了弯。
陈诚尝了口汤,味道醇厚。他看向艾伦:“用硬件合成器还是软件?”
艾伦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些。
“主要是软件,但最近收了几台老式的模拟合成器。
那种……嗯,不完美的质感,数字很难模仿。”
“比如MOOg?”
“对,还有ROland的JUnO。”艾伦话多了点,“你用过?”
“在洛杉矶的录音室试过一阵。”陈诚说,“低音很有弹性。”
“对对对,就是那个感觉。”艾伦点头,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尤其是过载一点的时候。”
餐桌上安静了几秒。科尔曼笑着举起酒杯:“看,音乐人的共同语言。”
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詹娜在一旁小口吃着蟹肉饼,偶尔看一眼陈诚。
她喜欢看他这样,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人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