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自己解释,所以他也不会解释,此刻有口难辩,犹如一个结巴。
听着这话,林清辞却冷笑一声,满心嘲讽。
一个男人攻击一个女人,最简单、也最致命的就是说她勾搭男人,说她风骚不知羞耻。
可是男人流连花楼,出轨失贞,却只会被叫做风流倜傥。
女人的一次污蔑就足以半生难以洗净脏水,男人却只要浪子回头就会得到满堂喝彩。
这个男人占据话语权的世界,她真是受够了。
但她不打算解释,她又凭什么要去自证?
“林宸宇,先回答了我的问题,你再来质疑我的品行吧。污蔑自己的亲妹妹不知廉耻,你以为就会显得你多高尚么?”
她言辞随意,直呼林宸宇之名,连兄长都不喊了。
眼看打不起来,她不顾林宸宇黑如锅底的脸色,随意去到一旁,开始休息等待。
林宸宇被气得心肝肾都疼,眼看司夜白横在身前,他又不能去教训林清辞,更是两眼一黑,险些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