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哀色。
“你母亲临终前,以秘法传讯于我,说她会让你来投靠我,托我照顾你。我这些日子一直在关注你的消息,直到今日,城防关那边传来讯息,说检测到这枚令牌入城,我才匆匆赶来。”
杨承心中了然。
对这“柳姨”已有不少了解,对方在城防关“有点关系”,可见在这灰烬城是有能量的。
同时,彻底明白情况后,他已决定暂时就做“陈杨”。
这柳姨没见过陈杨,而陈杨的父母和家人又都已死亡,简直就是一个完美身份。
“柳姨……”
杨承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干涩,“我现在脑子很乱。”
他没有承认自己是陈杨,但也没有否认。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反而更符合一个“家破人亡,惊魂未定”的幸存者该有的状态。
柳姨眼中怜惜更甚:“我明白,我明白。”
她上前,轻轻握住杨承的手。
触手冰凉。
杨承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