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族洪家的嫡系继承人。
然而此刻,对方竟对这个他们视作“丧家之犬”陈杨如此恭敬,似乎还是来求医的。
这世界是疯了吗?
陈鸣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看看恭敬得近乎卑微的洪易,一股寒意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冒出。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踢到一块他根本想象不到的铁板了。
“我出手可以。”
杨承似笑非笑道,“只是现在,有人恐怕不愿让我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