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在一起,孕育出的子嗣,一定更美味绝伦。
然后,我再把我们的孩子吃掉。
嗯,光是想想就让我颤栗呢。”
她伸出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手,手指纤细,在空中划动着,像在勾勒什么美好的蓝图。
饶是杨承道心坚定,历经无数风浪,听到如此扭曲、疯狂又直白的话语,心中也泛起一阵强烈的厌恶与寒意。
这“诡人”的思维逻辑,果然与正常生灵截然不同,充满了难以理喻的诡异与邪性。
跟这种疯子,讲道理是没用的。
警告威胁,恐怕也只会激起她更扭曲的兴趣。
杨承起身看向梦月,眼神冰冷:“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