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杏寿郎重重点头。
他顿了顿,看着亮介的侧脸,语气感慨:“亮介先生,其实…”
“恩?”
“有时候我觉得,你更像我父亲的儿子。”
“哈?!”
亮介差点被酒呛到,满脸黑线地看向杏寿郎。
“你别搞啊,我才不想天天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
他和槙寿郎说好听点是切磋,说难听点是互殴!
杏寿郎被他的反应逗笑了,爽朗的笑声在夜里传开。
“只是有时候你比我更能让父亲振作,甚至让他觉得自己是有价值的,还能教训人,还能指导后辈,而我……”
杏寿郎声音低了些,有些失落。
“我只会让他生气,让他想起过去的自己,或者让他觉得我这个儿子在试图纠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