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亮介率先打破了平静。
“无惨大人,天快亮了。”
他抬起下巴,轻笑道:“您不逃走是想留下来晒太阳吗?”
“……”
无惨额角青筋暴起,扯出无比狰狞的笑容。
“狂妄自大,是人类亘古不变的劣根!”
他血眸中藏着暴戾,厉声怒斥。
“产屋敷圈养的狗,别以为杀了几只下弦就妄图终结他们口中的可笑宿命!”
“在我面前,你们连垂死挣扎都显得滑稽可笑!”
面对排山倒海的威压,亮介嗤笑,朝无惨竖起中指。
“要说狂妄自大,我可远远比不上你。”
亮介语调上扬,满脸鄙夷。
“自以为超越了人类,将众生视为随意践踏的蝼蚁,可结果呢?”
“数百年前你被一个人类用日轮刀砍得哭爹喊娘,肉身崩碎,只剩一滩烂肉臊子。”
“最后更是被吓得屁滚尿流自爆逃窜,像只老鼠一样躲藏起来,瑟瑟发抖地等那位剑士寿终正寝。”
“看来血的教训也没让你学会什么叫敬畏和收敛啊,嗯?”
亮介顿了顿,看着无惨逐渐发黑的脸色,缘里缘气的开口。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告诉我,你这屑鬼,到底把生命当成什么了?是你无聊永生路上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