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追责……”
曹邑哭嚎,可怜兮兮的求放过,但他眼底的寒意怎么也遮掩不住。
“何来追责之说?”苏寒冰冷道:“是你们跑来对付我,抢我女人,该追责的也是我追责。”
“欺我者,杀!”苏寒冷若寒霜,手中长刀无情斩了下去。
“苏寒,你敢杀我,我父亲不会放过……”曹邑的尖叫声戛然而止,世界清静了。
苏寒把曹邑身上储物袋收走了,又将那轰飞的黑色盾牌收了起来,这才打开了办公室的门。